最大的问题是从昨晚到现在,脑中和心口缠着的消息,说肖路去他们家了,大半夜去的,二十分钟才走。
这个远比她为什么会来余家,对余仲夜更重要。
余仲夜接着掐她的细腰:“是我先问得你。”
掐的不疼,更像是抚摸,许葵有些软,却胆大包天的抬手圈住了余仲夜的脖子:“您觉得呢?”
余仲夜没生气,没翻旧账,而是问昨晚肖路去他们家和她说什么了,谁让他去的?
许葵隐约感觉余仲夜的行为,间接表示了一个绝对不会,许葵也从没敢奢望余仲夜会对她呈现的一个词。
名为——吃醋。
许葵克制着脸红心跳和雀跃,小声重复:“您觉得呢?”
余仲夜挑眉:“我觉得是你,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
许葵因为他的骤然客气还有漏骨的话有些慌:“不是不是……”
话音落地,余仲夜启唇吻住她。
浓浓的松木香夹杂着烟味还有一丝陌生的香水味笼罩了许葵全身,许葵鼻尖微动,从余仲夜怀中挤出来:“您身上有香水味。”
娇娇的指控。
“男士香水。”用完遮盖血腥气的。
余仲夜说着抱起她坐上桌面,俯身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吻一边问:“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许葵有些喘:“没……没说什么。”
脖颈处隐约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