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余先生喝。”许葵快急哭了:“我最在乎的是你,我最爱的是你。”
‘爱’这个字眼,余仲夜从许葵嘴里听多少遍都不够,想笑忍住了,有点委屈和哀怨:“我天天看着你伺候他,心里难受。”
说着拉过许葵的手贴心口:“你听听,都快碎了。”
许葵脸唰的下红了,扁嘴小声嘟囔:“别难受了。”
“我现在连难受的权利都没了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最爱的是你,可你现在做的一切只证明了你最爱的是你儿子,你把我放在哪了,心里还有我的位子吗?一点点,指甲盖这么大有吗?”
许慕七在门缝那有点听不下去了,感觉爸爸就是在欺负妈妈脑子坏了,所以才学肖晓说话,茶里茶气的,依稀……受不了。
许葵的目光被余仲夜连着一两个月的哀怨给分走了大半,慢悠悠的,在四月底渐渐的平和了很多。
会给许慕七夹菜,却不会再怕许慕七不喜欢,更鲜少看余仲夜对她夹菜行为的反应。
晚上许慕七跑过来想听余仲夜讲故事,平静的朝边上挪挪,俩人一人坐在余仲夜的一边听余仲夜讲故事。
而后许葵在余仲夜低沉温柔的嗓音中靠在余仲夜肩膀上睡着了。
余仲夜讲故事停住了,侧脸看许葵。
许慕七跟着看过去,顿了很久,长出口气:“她这好像是第一次在我之前睡着。”
“是。”
很久了,从许慕七来了后,许葵再没比他先睡着过。
因为紧张害怕不安。
这次睡着了,还是在许慕七也在的时候。
许慕七看了会许葵漂亮的睡脸,接着看向余仲夜:“爸爸。”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