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南表情夸张:“这不是我们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的予教授嘛!”
“去死。”予柯一个塑料杯直接扔过去:“不能好好说话就给我闭嘴。”
“嘁。”秦昭南努努嘴。
飞飞和谈萌这时候端着酒杯走过来:“恭喜,终于脱单了。”
予柯:“谢谢。”
都不用问,予柯就知道是秦昭南这大嘴巴子说的,有她在,她就是一透明人。
谈萌:“要好好对我们姜姜。”
予柯:“会的。”
其实有点尴尬,这种场面按理来说应该是两个人一起,但姜屿鹿不在,就她一个人。
难顶。
到了酒吧无非就是喝喝酒,听听歌,但予柯今天有点兴致缺缺。
感觉酒没以前那么好喝了,歌也没有以前那么好听了。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好了。
换一种说法,她这是坐立难安。
这几天姜屿鹿很忙,两人几乎没什么联系,所以今晚来酒吧这件事予柯没说。
而且她潜意识觉得,这不算是一件好事。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酒不知道喝到第几杯,歌不知道唱到第几首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振动。
姜屿鹿的。
予柯:“……”
酒吧里吵,予柯先给她挂了,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再说。
一直走出酒吧好几十米,她才给姜屿鹿回拨过去。
“在哪呢?怎么挂我电话?”
像是为了映衬夜色,姜屿鹿的语调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漫不经心地。
予柯解释说:“刚刚人多,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先挂了。”
“噢。”姜屿鹿语气轻缓了些:“所以,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