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绫调侃他:“这么早,等谁?”
陈西园只觉她在阴阳怪气,没好气道:“等你啊。”
“是吗?”陆怀绫嘻嘻笑道,“你等会注意一下第二部 车,嘉悦姐在上面,你态度好一点,让她放你上去。”
陈西园不想再理她:“不去。”
等到车来,他还真硬气地不上车,只是悄悄往那看了眼,随后跟着陆怀绫去到队伍尾部的装甲车上。
开车的是个警卫队队员,正是通过本次编外考核的随队人员。因为人本就在城邦体制内,即便在执行队编外,名义上可以更自由,但没人真敢违背命令行事,除非他是个无所顾忌的雇佣兵。
今次是这位警卫头一回出城,他既兴奋又紧张,一路都在关心窗外的风景,无心理会后座上的两位“前辈”,三人相互打了个招呼,车内就静下来。
陈西园心思不在这儿,陆怀绫无意再逗他,一上车就开始睡觉。待她醒过来,队伍已经到达途中休息的c区基地,上一回,她沾光去了钟嘉悦的套房,今天陪着钟嘉悦的另有其人,陆怀绫有自知之明,去屋内睡地板不如睡车座椅上,索性不下车。
谁知陈西园也这么想的,见陆怀绫不动,他拿手肘碰碰她:“咱们孤男寡女在同一辆车上过夜不合适吧,你不进楼睡?”
陆怀绫拢了拢衣服合上眼:“清者自清,我无所谓啊,我又不怕谁误会。倒是你,你怕不怕?”
陈西园心疼了连周一秒,踢开车门:“你狠。”
她倾身去把车门合上:“好梦。”
闭眼歇了没多久,等队里的人都离开睡下,陆怀绫探了探车外状况,而后回来,从随身的行李中提出那方保险箱,轻手轻脚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