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生纸一扯就稀碎,她可不想用,而草木灰

好在家里还有不少粗制棉布。

沈羡收拾好自己,换上干净衣服,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去提水,她得烧一大锅水洗被褥

水井前碰到楚盐,对方笑着问她,“身体好点了吗?”

“哦,还行。”

“要不要我帮你打水水?”

沈羡完全不记得这是自己说过的话,疑惑的问,“水水是谁?为什么要打他?”

楚盐:很好,狗东西又恢复正常了。

拎着水回到家门口,徐召男正等着她,她脸上有些不舍,“我得回家了,过些天再来找你玩。”

沈羡:这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你脚好了吗?”

“嗯,谢谢你啦。这是我做的馍馍,你留着吃。”徐召男递给她一个小筐,“里面加了一点白面,你每天干那么多活,得多吃点粮食才有力气。”

沈羡收下,回屋娶了块【粗制棉布】,“给,拿回去做衣服吧,我看你上次在山上把衣服都刮破了。”

徐召男眼睛一下湿润了,她捧着棉布,抹了把眼睛,“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做几件贴身的小衣服,到时候给你送来。”

见狗东西就要答应,楚盐连忙把人拉到身后,没好气的道,“不必了!赶紧走吧,早点回去今天还能挣工分。”

徐召男狠狠瞪他一眼,绕过他跟沈羡摆摆手,“我回去了,过些天我给你送别的好吃的。”

她一走,楚盐还想质问沈羡几句,看到她拆下的被子和上面隐隐的血迹,登时整个人像是水煮过。

“那、那个你”他转过脸,“你进屋歇着吧,我回家烧水,然后提过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