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知道他怎么养成了少年老成的性子,看到两位才多少懂了些,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顾千帆虽然在物质上极度富有,可在亲情上却极为缺失,比我这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还不如。”
“好容易两位回来了,不问他好不好,不问他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只一味地逼迫他。”
“顾叔叔,您对妻子的爱重让人动容,然而一味纵容却让人难以认同,心理疾病不是精神有问题,只要合理干预及早治疗完全可以痊愈,您带着阿姨走遍了全世界,难道没有遇到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吗?”
顾熹双颊涨红,也不知是因为被小辈教训生气,还是因为呗说中了不好意思。
任安歌却不管这些,顾千帆受伤后的直男劝慰方式,让名为心疼的那根神经被撩拨得厉害,她实在不想忍耐了。
“祝阿姨,您是有心理创伤,说实话,我也有,不比您轻,所以我看得出来,您其实并不是那么糊涂着的,或者说,您并非完全被催眠没有自己的想法……”
祝知微面色一变,下意识握紧了老公的手。
将这一变化尽收眼底,任安歌淡淡一笑:“我其实思考了很久,为什么以您的情况看来,在五叔的帮助下应该有机会摆脱催眠,可您却始终深陷阿朵的催眠术里呢?”
“刚刚听到顾叔叔的话,我忽然有了个猜测。”
“您因为将一些罪责怪在千帆身上,所以您故意的是吗?这是您久违归家后,选择对他的惩罚。”
“也难怪顾叔叔不敢将事实讲出来,只一再强调您的病情,让大家觉得您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