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现在依旧可以动也没用,从在电梯里欣赏那些装饰开始,她就已经被轻度催眠了。
现在顾泽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加强这份催眠的效果而已。
她拼命想要抗拒顾泽的声音,然而那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却无孔不入。
脑子开始不由自主跟着他的声音思考,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茫然。
顾泽却不肯露出丝毫破绽,依旧在不断的摧毁她的心防。
但她毕竟也是一个优秀的催眠师,这场催眠几经反复,甚至有一次她差点就挣脱了所有的暗示。
可是最终顾泽还是技高一筹,最后的不甘散落,她的思绪沉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等再醒来的时候,这个世上少了一个厉害的心理咨询师,只剩下一个在顾泽的心理咨询工作室打工的小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监控、被重复催眠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到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上时,这份催眠才终于解开了。
但并不是她自己挣脱出来的,而是顾泽给这份催眠设置的最终的破解条件就是——濒死。
这个可怕的男人,不但监控了她一辈子,还故意让她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
她如何甘心,然而生命已经走到尽头,所有的懊恼也无济于事。
……
“啊——”
阿朵从噩梦中惊醒,用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又一次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情。
自从顾泽提早回国,她就开始频频做噩梦。
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全部都是负面的情绪。
就像耗子见了猫,她看到顾泽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毕竟上一世的后半辈子,她几乎就是在对方的控制之中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