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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扭头看向身侧男子,只见他念着诗词在接飞花令,可是案下的手却来玩弄她的指腹、掌心。

他们好似也快成婚一年了。

不知十姐念了近一年的书,有没有过大人那关。

谢府之中,酒过三巡。

谢晋渠见大人似是遗忘,想起五姐去年的设局,不愿让她白忙活,便主动要提起玩飞花令,并故意拿去年的事来取笑十姐。

谢珍果愤愤不平。

赏月饮酒的谢贤被吸引过去,也恍然记起去年的团圆节,那时倒是热闹,儿女难得能闹作一团,昂求他这个父亲主持公道。

五姐也还在。

这个女儿,他是有所亏欠。

他从回忆中醒悟,开怀笑着:“去年说过要考十姐的,十姐可准备好了?”

“大人尽可考我。”谢珍果胸有成竹的点头,转瞬又自己灭了自己的威风,“只是太难的,我还不曾学会。”

几番古诗与古文的考察,谢珍果均一一答出,偶有太难的,也坦然说不会。

谢贤满意点头:“十姐学得倒是快,不过一载,已会这么多,还能牢记不忘。”

范氏闻言,难得投去几分柔和的目光。

谢珍果坐下后,吃了几只虾蟹,还想再吃时,被母亲一瞧,便立即松了手,撑腮看着月亮,不知五姐那儿的月亮好不好看。

她迷迷糊糊的开口:“不知可有人去云游过那月宫。”

谢晋渠笑道:“月宫清冷,十姐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