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子的后半句话,玉藻啊了声,似乎是不知为何要如此问,等反应过来,忙解释道:“没怎么,但看来那药方子还是管用的。”
宝因浅浅笑着,那药管不管用倒是不知,只是昨夜做了两次颇费精力的体力活,两人最后都汗津津的,浑身顿觉疲乏,怎么还能睡不着,想起男子的话,她又吩咐玉藻日后不必再煎熬这药,以后都不吃了。
毕竟已有了新的药方。
玉藻虽不知为何,但还是应了下来,随后走去东壁,拿好女子换下的衣物,便出去了。
吃过早食,原先还有些吵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忙完的侍女婆子都去各处了。
唯独一人。
听着廊下的唉声叹气,正在算月例数目的宝因搁置下木筹,起身下榻拢好鞋履,而后走到门口,低垂着眼眸,瞧着坐在胡床上的那人,似笑非笑道:“可是热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主子打杀了你。”
今日起来,这丫头从早到晚叹气叹个不停。
说话间,玉藻又叹了口气:“热倒是不热,只是心中忍不住的烦躁,像是有只蚂蚱在里头蹦来蹦去。”
紧着,出现第三人的声音。
主仆齐看去。
“是该蹦跶的。”妇人进了垂花门后,脚下十分爽快的走过抄手游廊,语气只差一把火便能点燃,“没两日府里就真要来只蚂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