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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懒得留什么隔夜仇的王氏,主动与杨氏搭话。

宝因只是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附和笑笑,看似闲谈,不经意间却能探听到府内许多不知道的事。

袁慈航也随着一起在听。

聊到一半,杨氏忽笑道:“我还不得见绥哥儿的孩子呢。”

言语间都是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宝因想着自己也整日未见,在这儿还不知要待多久,便吩咐人回了趟微明院。

不消多时,乳母抱着兕姐儿从另一道门进了偏厅。

杨氏抱了会儿,孩子便哭闹起来,她赶忙交给女子,嘴上还不忘说一句:“怎么这么爱哭?”

一心系在孩子身上的宝因不曾理会这话。

倒是王氏笑起来,直接应道:“兕姐儿才四月大,不哭还能与你这个叔祖母说话不成?”

最后两个奶奶坐一处哄孩子,两个太太继续闲话家常。

“你说你也是,琮哥儿没了,便着急给府里纳妾,怎么不抓把劲试试?”说到自己生孩子的事,杨氏一下便起了劲,越到后面越有股炫耀的势头,“说什么年纪大不好生育,你瞧瞧我,四十多不也生了麒哥儿?”

生完琮哥儿就已大伤元气的王氏默然不语,顾及着表面和气,那句“知道你能生”卡在喉间没说出来。

这边还未说完,罗汉榻那边猝然传来哭喊声。

王氏看过去,发现是女子怀中的孩子正在哭得撕心裂肺,顾不得什么,赶紧起身走过去:“怎么突然哭这么厉害?”

在女子怀里,兕姐儿一向都不怎么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