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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福。”林业绥缓慢又坚定的喊她,“这样才是哭。”

心中郁结始终难以疏散的宝因闻言,更是难抑思绪,兕姐儿的哭声撕的是她心,裂的是她肺,继续小声呜咽了半刻后,又断断续续的止住。

没再听见哭声后,林业绥起身,走到卧床边将女子放下,随后去外面拧了一方湿帕来,弯腰擦拭着她哭过的脸颊:“听说叔母白日入府,你也受了些罪?”

“这也算不得是什么罪。”趁着刚才那会儿,宝因已换好寝衣,听到男子的问话,一时竟想不到是谁与他说的,“客从远方来,哪有不迎之礼,便如你从前答我的那话,这本就是我份内事。”

她花了十几载从范氏那儿学来这些,才成了谢宝因。

两人都做着自己的份内事,何必诉苦多说。

林业绥听明白了她的话,不再多说,弄干净残留的泪水后,他随手把帕子放在高几上,离开卧床。

正在褪金镯的宝因瞧着男子,忽好奇询问:“爷是怎么哄的兕姐儿?”

她还没见过这人哄孩子的模样。

林业绥走去东壁宽衣解冠,不大自然道:“念了道经。”

宝因却不信,边将金镯掖在枕下,边说着话:“这么便哄好了?”

解好衣袍,林业绥俯身去理女子鬓发,如实答她:“抱着念的。”

宝因狡黠一笑,她便知道,兕姐儿越大越爱被人抱,哪能是那么好哄的,等到男子去沐浴后,她也强撑着精神,一直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