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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开战以来,最严重的死伤,可至今才传来。

殿内圣怒仍还在继续。

李璋已开始杀人诛心起来:“陈郡谢氏将军房当年助太祖平天下,族中儿郎哪怕战死沙场也绝不辱圣命,一路西至泥婆罗,凡从军,皆任职至将军,才有了你将军房名号,可今时今日呢!两万人用半载都对付不了区区千余人,今日之将军房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摧也!子仁啊子仁,你要我对你如何才好啊!”

谢贤未看军报,只当是那两个侄儿领军出了事,手中权柄也早不如以往,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迎面而来,对皇帝的斥责,一时无言以对。

“当年巴郡守军无人可领,是七大王到我前面亲自举荐你郑氏子弟,结果是无战能守,若战则溃,三族中人当真是无人可用了。”李璋不分亲疏的怒斥郑彧,转而又开始哭诉内省起来,“还是因为我没有先祖仁德,所以贤能将才之士都不愿出世辅佐我治天下。”

提及七大王,郑彧想辩白。

可这场战役是李璋自登基以来最窝囊的一次,且还算不上是战役,与先人继往开来的差别,让帝王心生羞怒,压根不愿再听,直接要见另外两人:“林从安和王宣可来了?”

内侍答:“已在殿外。”

旋即出去,请人入殿。

林业绥脱下大氅,交由内侍,没有丝毫迟疑,径直入内。

王宣则站在原地整好衣袍,看着这黑夜哀叹一声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