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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绥不说一言。

他手中的笔锋长久不动,慢慢洇出一滩红色,像道割出的伤口,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

黄藤纸上,一句“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才刚写完,便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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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官驾着车,一路上不知喊过多少句“尚书仆射的车尔等竟敢拦”,才能在宵禁后赶回长乐坊。

停稳,跳下车,搬车凳放好,又赶紧踮起脚从车里拿出柄十二骨青罗伞。

这些几乎都是瞬间做完的。

紧接着,车帷被打起。

林业绥几步便下了车。

童官立马将撑开的罗伞递给弯腰出车舆的男子,随后拿出大氅给人披上。

不过几息间,林业绥已打着罗伞,入了府中,往那处种有梅花的院子走去,整个人沉寂的可怕。

雨水浇在伞面,如碎玉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