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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着周姨娘的事,气了他好一阵。

昨夜里,互相用别的法子为彼此纾解时,忍耐不住,弄到了她脸上。

扣好前襟的,宝因又去扣领口一侧的两枚布扣,手上使了些力,羞赧道:“你还说,怕是成心要瞧我难堪的。”

她躺了这一个多月,被玉藻她们管着,少有下地的时候,又去府里庵庐房配了药吃,养胎这些日子,府里的事也是交给了旁人去管。

早没了什么不虞。

林业绥重复起昨夜的动作,抚她脸,狎昵道:“谁起的头。”

是她。

宝因红了耳朵,赶忙故作从容的换了话头:“爷是不是与太太说了什么?”

自从小产过后,因为要养胎,所以也没再去福梅院里请安,后来不知怎么的,前几日郗氏忽然派人来告知,往后只需像从前那样逢五过去请安即是。

可从宝华寺回来后,郗氏让她日日请安,便是下定决心要整治她。

林业绥抚弄着女子白中泛红的耳垂,似颗玉雕的石榴子,惹得人想要去咬一口,随后他便真的那么做了。

被人啮咬,宝因秀眉微拧:“爷?”

他沉默片刻,而后坦荡认下:“太太早起喜欢念经,我怕请安会搅扰了她。”

听着如此有孝道的话,宝因嫣然一笑,自己若是去怀疑其中真假,倒显得她没人味了。

两人说了阵话,续了续昨夜的温存,林业绥便出府去上值了。

玉藻也领着侍女进屋侍奉女子漱口净面,梳妆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