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却是全明白了。
男子伸手过来。
她不动。
林业绥看着女子,见她执拗,加重字音的同时,却又放缓了语气:“幼福,上来。”
生怕两人出现争执,伤了夫妻情分,玉藻已跑下去扶人。
擅自解冠,林卫罹不敢说出来,所以一直缄口不言,此时听到兄长的话,悄悄看了眼护着自己的女子,悄声开口安慰,说出事情原委:“嫂嫂,我没事,是我做错了事,自己要在这里跪着的。”
知道因由,宝因思量半晌,便也不再管,走了几步,站在阶前,缓步上去,见男子伸出的手仍未收回,她抬眼瞧去,任右手落入温厚的大掌中。
探到女子的手发凉,又想起她这几日的病,林业绥刚缓和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
只恐少年淋久这雨,把身子骨给伤了,宝因轻声笑道:“爷先和卫罹说事,我进去暖暖身子。”
林业绥往下瞥了眼:“脏了,记得换一条。”
宝因垂首,瞧着边沿被泥水所污的棉裙,脑袋微微往下一动,点头,随后走至门口,等侍女打起帘子,她扶着门框,跨过矮槛,进了外间,再去到里间。
跟着一块进来的玉藻刚到内室,便着急忙慌的去衣箱里找用来换的裥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