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好过你去的那种地方吧?”尔沫以为他看轻她的工作,有点懊恼,但她可没忘记他刚才救了她的英姿,口气及脸色倒不是太差。

“我去的那种地方?”齐浩天愣了一下才意会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不由得笑了。“丫头,那种地方就算男人只是意婬你,都得付钱,这儿可没有。”

“我也没打算一辈子待在这儿,等我攒够了钱,我就要自己做生意了。”她挺起胸膛,满怀壮志。

“噢?”他好奇地问道:“什么生意?”

“卖肉包子。”

闻言,齐浩天定定地看着她,当今世道时兴“胸大即美”,若女子从事的是特定又特别的行业,但不想明说,也都说是卖肉包。

她说她是从深山里来的,可能不知道城里的人说的肉包子另有其意,而他也当然知道她说的卖肉包子是指那种吃了会饱的肉包子。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促狭地道:“你的包子太小,现在时兴大且饱满。”

尔沫没听出他的话中之意,一脸严肃地道:“我会做大一点、满一点,料好实在。”

闻言,他更想笑了,不过他怒力憋住笑意,问道:“拿什么塞?”

“什么都行。”她说,“我的包子皮薄馅多又美味,肯定能卖钱。”

“皮薄馅多又美味……哈哈哈!”他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他的反应让尔沫有点气恼,“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齐浩天欺近她,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地道,“当真不知道肉包子的另一种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