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棋很快去而复返,“媳妇儿,要亲亲。”
沈梦璐正在生气呢,于是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洗脸刷牙去,否则甭上炕。”
朱棋乖得不行,听话地去洗脸刷牙,还知道洗脚,洗屁股,等一切都好了,再回来,就腻歪在沈梦璐身上,“要亲亲,不亲不乖,要唱歌,要耍拳。”
沈梦璐被缠磨地没办法,只能亲了亲他的唇,这个吻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某个乖巧的大猫立马变成了大老虎,反客为主。
窗外的月亮一会儿躲在树后,一会露出头,反反复复,它很好奇,房间里炕上的被子,咋会像波浪一样起伏。
第二天沈梦璐是被朱棋喊醒的,“璐璐,在家里这段时间,你辛苦点儿,等到了县城,我再补偿你。”
沈梦璐感觉了下酸涩疼痛的身子,甩给某人一个眼刀子,“你最好说到做到,再像昨晚一样,我就家法伺候,我可是带了俩搓衣板儿呢。”
朱棋摸了摸鼻子,他昨晚酒劲上头,难免兴奋了些,不过也不能怪他,他憋了两辈子了,终于得偿所愿,失控是难免的,但媳妇儿还是要哄的,“我保证说话算话。”
沈梦璐这才起身去厨房做早饭,其实农家早饭简单,简单地热下昨天的剩菜就好了,另外再烧热水给家里人洗漱,而她的勤快,得来了她婆婆的笑脸,她公公的赞许。
“我来。”
等公婆一出门,朱棋就帮忙做事,沈梦璐见他这样,心里那点委屈也消散了,大环境如此,在婆婆眼皮子底下,她还是尽量做一个勤快嘴甜的小媳妇儿吧。
要收拾家里,还要拜访同一个大队的本家长辈,两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是回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