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季节坐人力车会冷,但朱棋还是答应了他,招了招手,喊来了两辆人力三轮车,他们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行李多,一辆三轮车根本装不下。
朱棋和沈梦璐同座一辆三轮车,再带少量行李,范达辉一人一辆,大部分行李都在他这里,他坐在人力三轮车上,看着这古朴的城市。
它没有港城的车水马流,也没有港城那么多的高楼大厦,街上最多的是自行车,人们的穿着也没有港城的时髦和靓丽,但他们却有着港城人所没有的精神气。
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带着笑容,眼睛里也都带着光彩,而且每个人的身体里好像都蕴藏着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这是港城所没有的,内地也没有那些人说得那么差,但也仅此而已,要让他来内地长期工作,他还是不肯的。
把范达辉送到宾馆门口,朱棋便和沈梦璐一起回家了,他并没有去亲自安置他,那么大人了,还是一个男人,连入住宾馆都不能,他会怀疑他的能力。
“朱棋,我们就这样把人扔下,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回去的路上,沈梦璐突然问道,范达辉初到内地,人生地不熟的,她真怕出事。
朱棋却不在意地说道:“他那么大的人了,能出啥事。”
他请他来做事的,又不是来当祖宗的。
沈梦璐见朱棋一副资本家的嘴脸扶额,这人还没有当上老板,就已经有老板病了,不成,这病以后得治。
“再是请来的,咱们如果对他周到点,贴心点,他是不是给咱们办事就会更加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