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冷厉阴鸷的气势陡然消散,像被一针扎破的气球。
慕白辞这话实在震撼到他了。
“你,”他语气僵涩,结结巴巴地问,“你买这东西做什么?”
慕白辞心如死灰,他今天真是丢了大脸,社了大死。
但脸上还要绷住,麻木道:“你觉得,一个单身独居没有性生活的beta,买娃娃是为了什么?”
傅致深盯着他,眸光微微闪了闪,脸上现出罕见的尴尬。
慕白辞这么说,只想打发他走,理由都是次要的。
而傅致深却情不自禁发散了下思维。
为什么有男朋友还需要硅胶娃娃?
还不是因为“男朋友”中看不中用。
不能满足自己的伴侣,算什么alpha?
此时慕白辞几乎把他抵在门上,两人身体紧密相接。
beta羞耻得满脸通红,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央求。
像只小羊羔,等待着被拆吃入腹。
傅致深的发情期还未至,身体却已然生出异样。
与慕白辞相贴的部位,像是被柔软的羽毛扫过,激起一片酥麻,如同电流,顺着脊骨而上,直冲大脑皮层。
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慕白辞亲密接触,他不仅没有生出恶感,反而心里有些激动和羞赧。
身体内部涌起极强的渴念,如浪潮一般打来,似要冲破阻碍。
口干舌燥,心如擂鼓。
他垂下眼帘,遮掩着眸中的情愫,低声喝道:“那你先……松手。”
“你先答应我不进去。”
傅致深恨恨地看他一眼,忍耐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