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旭洲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反应过来——
难怪宁知落如此有恃无恐, 原来是有了身孕。
不禁盘算起,若她能为?傅家生下继承人?,届时?去母留子,倒也不是不行?……
傅旭洲脸色有所松动,但一想到宁知落混乱的?私生活,又带上?质疑的?眼光问:“做过亲子鉴定没,确定是你的??”
宁知落心道这您就多虑了。
亲自怀孕的?好处就是不用绿帽精上?身,天天搁那瞎琢磨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
傅霆深淡然回答:“就算不是我的?,我也愿意养。”
“你这个逆子!”傅旭洲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傅霆深轻轻拍了拍宁知落的?肩膀,示意她先?出去。
宁知落乖巧点头?,临走时?还顺走了五千万的?支票。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两个人?在对峙。
傅霆深环顾四周,房间里的?陈列摆设几乎没发生变化,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同样?没有任何变化。
“原来当年的?我不值五个亿,”他?垂下眼眸,语气平静,“时?至今日?仍然不值五个亿。”
傅旭洲脸色发白,在这场交锋中无形地?败下阵来。
“先?去做个亲子鉴定,要是你的?孩子,”他?选择了迁就,“我就暂不插手你们的?事。”
“没有必要。”傅霆深却不打算双方各退一步,皆大欢喜,“我来只是想支会你一声——”
“但凡宁知落受到任何伤害,傅家不会再有我这个人?,你这辈子也都不会再有孙子了。”
“岂有此理!”傅旭洲怒喝,“那她要是因为?别人?受了伤,难道也要算在我的?头?上??”
傅霆深:“对。”
傅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