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萧安曾提及少夫人在府上也无甚特殊的安排,上午会到萧夫人跟前学些账房上的东西,下午便在竹苑休息,偶尔会看些书,弄些新奇的吃食或者小玩意儿。”
“除此之外?”
萧远一五一十答道:“除此之外,少夫人无他活动。”
“不曾与西都城中女眷小聚?”
“不曾。”
萧远站了片刻,等着自家少主人进一步的问话,却发现他家少主人进入了沉思状态。
又站了一刻钟,发现少主人还是没有继续吩咐问话的趋势,试探着开口:“少主人,若是无其他事,属下先下去候着?”
萧钦竹只听到耳边有人说话,至于说了什么倒没细听,点点头,也没留意萧远已经走了。
他思虑良久,思及庄良玉的身份,思及庄良玉如今在西都城中的风评和现状,正准备叫萧远安排些东西,但抬眼发现萧远早就没了影子。
今日萧钦竹特意处理完公务后便快马回府,甚至下午时分还让萧远传信回去,说自己今晚回去用膳。
他与父亲公务繁忙,近些日子总随意凑合些,也让家中女眷无需等着自己回去用饭。
但今日被同僚提及,他突然有些想与庄良玉一起吃一顿晚饭。
正好明日又到了休沐的时候,便做些安排带庄良玉出去走走。
正如同僚们所说,总在后院拘着容易胡思乱想。他曾看到过庄良玉眼里的希望和远方,自然不愿让这样充满生机的女子在后院中枯萎。
就像曾经的庄良玉在日复一日的后宅生活中磨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最终沦为一杯毒酒之下的枯骨黄土。
……
庄良玉也不知道这萧钦竹到底是犯了什么邪,下午睡醒不久便突然派人传了口信回来,说他今晚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