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起来,“大哥怎么还拐着弯笑话我?”
再笑下去,小姑娘该生气了,秦慎目光落在她微有些气鼓的脸颊上,心口也跟着鼓胀了几分。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
说着,叫了她仍旧回到厅里,让连舟重新换了茶来。
这才正经同小姑娘道,“练字一事,非是一日之功,闲暇时候勤加练习也就是了。”
他想到她在学堂里临字课的先生,问了一句。
“是穆先生吧,他之前身体尚好的时候,亦给我上过几堂课。穆先生的字是连山长都夸赞不已的,只不过待学生稍稍严格了些。”
他说到此,想到了什么,看向小姑娘。
“可有训斥你?”
秦恬这一笔字,在穆先生处,必然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了。
她没回答,秦慎就知道了,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自己未有察觉地透出两分爱怜。
不过穆先生并不再给她们上临字课了。
秦恬道,“穆先生身子不好,在家休养,前些日另换了一位先生来上此课。”
秦慎意外,“如今换了哪位先生?”
秦恬刚要告诉他,现在换的先生,就是那位今科会元魏大公子魏云策。
然而还没开口,傅温急促的声音在外响了起来。
“公子,兖州那边有急事!”
兖州反声最大,秦恬当然晓得,她还晓得秦慎手下的私兵,多半都在那处。
这是紧要事,秦恬起了身来,“大哥有急事,可要我避一下?”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