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哼哼,不由地小声道了一句。
“上次大哥说用着很好的药香墨,其实就是李大哥替我寻来的。”
她这话的意思,本是想让秦慎对李维珍的看法有所改观,毕竟李家人都是她亲密的朋友。
但秦慎却转头看向了小姑娘,目光定在她身上看了半晌。
李维珍寻给她的墨,一块给了魏云策,一块给了他
在她心里,他们三个人,哪个比较重要?
不知怎么,这个盘桓在秦慎心里的问题,一下就冲到了舌尖上。
他欲开口。
但问话到了随便忽然就散了,秦慎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瞬间觉得自己那问话是多余。
她约莫就没想过这么多吧。
就算他问了,她也无从回答。
秦慎抿了抿嘴,收回了方才险些冲动问出口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书房里有淡淡的药香和墨香混合飘飞,秦恬看了看他的书案,那块药香墨他都用了半块下去了。
但她提及此事,他这么容易就软了态度,秦恬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比起之前,他确实好像越来越好说话了,若说从前还似个古怪的山鹰,那么如今倒像是温柔的仙鹤。
她抬眼向他看去,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越发对她好脾气了,是因为她成了公主,还是,因为其他?
她抬头看过来,秦慎便自眼角察觉到了。
她的目光一错不错里带着些疑问,她就这样定定看着他,好像是要他告诉她,他所有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