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佛牌的人络绎不绝, 四周人声嘈杂,总有好奇的打量目光。
梁九溪低声哄了几句, 便先牵着她往外走。
他个头高大、肩宽腿长, 更不必说那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尤其那浑身的气势冷硬骇人, 哪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亦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挂佛牌的香客自觉地分开一条路,注视着携手走过的男女。
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这二人绝非普通关系。
言丹死死盯着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心里一片惊涛骇浪。
她忽然想起, 前几日丫鬟说, 看见言俏俏和一个陌生男人出府, 行为亲密, 难不成就是这个?
此时一见,虽然对方穿着打扮不算富贵,但那气度令人心惊。
言丹酸溜溜地道:“这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旁的卫柳回过神,幽幽道:“外地来的穷小子罢了,面钱都付不起,真不知道言俏俏看上他哪点。”
听他这样说,言丹才笑了一声。
她刚刚竟以为言俏俏又勾搭上了什么人物,真是想多了。
“在地来的……”她喃喃道,“不会是……她闻春县的那个卖煎饼的竹马吧?”
“不是吧,卖煎饼的?”卫柳哈哈大笑,“我说呢,一副穷酸样!”
言俏俏正好从他们跟前经过,闻言难免生气,想停下来反驳,身旁的男人却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梁九溪眼角微斜,瞥了眼人群中的卫柳。
分明只是随意又短暂的一眼,那漆黑凤眸中敛藏的冷冽阴沉却如有实质,叫人胆寒。
卫柳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