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抬头望了他一眼,不咋认识,平时也没什么来往,这会儿忽然找他说话,应当只是一时兴起, 或者单纯是对他自己说的那些感兴趣,而“他”刚好又是经常接触这些的人。

“我昨晚一直待在寝殿读书,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

“”字不认识多少, 说谎倒是不打草稿,对方这般腹诽道,觉得无趣又转过去了。

经此一闹,谢怀恩瞌睡的欲望就少了很多,先生讲的能听懂,字也能看清。

但是他不知道, 自己和前面这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入了傅承捷耳中。

原本听到前面问的那些时, 他还习以为常地想要当做没有听见, 但是谢怀恩做出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整晚都在读书?没想到还能有一天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只不过要问有几分真实那就不得而知了。

谢怀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可当他望过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立马消失了。

难道是他睡眠不足导致出现了幻觉。

收回的目光掠过一旁正认真做批注的傅承捷,谢怀恩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好好答谢他教自己骑马的事呢,关于谢礼他首先想到的还是那盒他最喜欢吃的糕点,可是他又不接受自己送的,这可真的是令人苦恼。

既然吃的不行,那就送别的东西吧!

傅承捷不知道他还惦记着给自己送东西,否则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门上锁不让任何人进。

过了一上午,他和谢怀恩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过。

傅承捷默认两人之间之后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但是到了晌午,他发现还是低估了谢怀恩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