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几个小时, 时禹终于从屏蔽室里走出来了, 浑身冒着刚冲洗完身体的冷气,衣装得体,面无表情。

不见任何脆弱单薄,他依然是那个强大冰冷的银河首领。尽管表面维持着一片淡然, 只有时禹自己知道这次情热并没有完全褪去, 暂时压制住,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控。

几乎可以肯定是受到了拍卖场注射的那支药剂的影响, 他体内的信息素早已紊乱得一塌糊涂,时禹正想进医疗舱检测一下身体状况就被林一个通讯喊到了会议室。

挺直坚硬的战斗靴踏进会议室,时禹就看到林和卡尔面容严肃, 紧盯着那个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

“黎辰怎么样了?”时禹问。

“一直退不了烧, 反反复复。”林答道

时禹刚迈进会议室的脚就要往回撤, 要去哪个方向不言而喻。

“别走, ”林叫住了他,“阁下在睡觉, 你想去打扰他?还是说,你才刚压下来又想进屏蔽室?”一般来说, 处于发|情期的雌虫接触到雄虫信息素而又没有得到安抚或者进一步的行为, 信息素腺体只会变得更加活跃。

林见时禹停住, 踌躇不前,径直走到门口把他拽住,指了指桌上的通讯器, “来消息了。”

摆在桌面上的是一种特殊的通讯器, 它不同于光脑的信息接受传送方式, 而是在某种特殊频段进行的, 更容易进行隐蔽而不会被截留信号。

“有什么消息?”时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