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表现出来的痛苦不亚于身周任何一个人,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惨叫哭嚎,只是面容扭曲地,泪流不止。
像一出无声哑剧。
“我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妻子来到这里……然后,就再也没能离开。”
林南山深情注视着笼子里的女人,想伸手拭去她脸上泪水。
然而当他的手指穿过铁笼时,原本平平无奇的铁笼子忽然长出嘴巴,一口咬断他的手指,嚼吧嚼吧吞了下去。
林南山脸上看不出一点痛苦,好像被咬断的不是他的手一样,不甘地继续想往里伸去。
可越往里伸,只是被吃掉更多的肢体部位,而看到他的手被一点点吞掉,笼子里女人眼泪流得更凶,似乎要流出血泪来。
直到整个手腕都被吞噬掉,林南山才停下来。
抽回血淋淋的断臂,黏稠的血“滴答”往下落,林南山却仿佛毫无所觉,对笼子里的妻子温柔地笑了笑,安抚她的情绪。
但其实妻子已经不大认得出来他,只是本能对他的气息感到熟悉,靠近后会安心一些。
林束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眼前的铁笼上,“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玩家吗?”
“不,应该说都曾经是玩家。”林南山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笼子,像曾经抚摸妻子秀发那样,笼子里的女人渐渐平静下来。
林束顿了顿道:“……所以,所谓的竞技副本,其实是个陷阱,让所有玩家来送死的陷阱?”
他说着,看了旁边的夜明一眼。
“真要说起来,所谓的‘诡变’,又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呢。”林南山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人说全球诡变是一种进化,因为进入过副本的玩家,身体素质都得到了提升,甚至掌握了超越凡人的能力。可没人统计过,从诡变开始以来,死了多少玩家。普通副本,生存率稍微高点,而竞技副本,则是以高死亡率著称,可还是有很多中阶玩家想闯竞技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