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领导出于某些考虑, 并没有澄清, 甚至还做出潜移默化的引导。

只有个别理智冷静的人, 才清楚知道,这种全球范围内的诡变,绝非一场馈赠。

在夜明说出“祂”这个代称时, 周围的哀嚎惨叫忽然静止下来,整个世界似乎陷入沉寂。

林束再次感觉到,某个存在似乎在将目光投注过来。

林南山“砰”地一下跪倒,上半身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下弯折, 像是要向某个存在匍匐参拜。

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浑身颤栗不已。

所有受刑的玩家,全都停止哀嚎,却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灵魂的痛超越了□□上的痛楚, 然而他们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

唯二在场不受影响的便是林束与夜明。

好在那道视线似乎只存在于虚幻之中, 并没有实质性地落下来, 否则恐怕这处空间都会崩塌不复存在。

林南山踉跄着起身, 脸上大汗淋漓,他不舍地望向铁笼中的妻子,目光满是眷念与不甘。

“时间快到了。”林南山低喃着道。

林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扫视一圈,发现这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地狱般的“生动”。

林南山说完那句话看向夜明,眸中含着祈求之意。

夜明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道:“夜城的承载力也是有限的……何况他们去到夜城,不过是换种形式的折磨罢了。”

林南山闻言神情黯然。

似乎知道林束听不懂,林南山朝他勉强笑了笑,“我只有在这里才能有片刻清醒,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我才是真的我……”

“刚才也你看到了,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说出来的,所以有些答案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