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来老师这里榨不出什么信息后,林束离开会议室,开始做迎接家长的准备。

来到教师办公室,里面只有那位长得非常强壮的老师在,胸前的卡片写着“光明”。他看也没看林束,正坐在椅子上拉开面前的抽屉,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一本半旧笔记本,随意瞧了眼,不感兴趣丢到一边;一个打火机,打出的火焰是绿色的,被不甚满意地收入口袋。

还有几张纸币,一张涂满莫名符号的纸,以及——林束眼睁睁看着,这位叫光明的老师从那个小小抽屉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谁也不知道这斧头是怎么放进去的,而为什么一个幼儿园老师的办公室抽屉里,会放一把斧头。

“将就用吧。”光明老师将斧头放在桌上仔细打量片刻,轻啧一声,将之别在了腰间,然后他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林束,开口说道:

“我只有这一把斧头,不会借给你的。”

林束:“……”

他想说自己并不是要借斧头,但男人已经离开座位,大步朝外面走去,好像急着去赶什么场一样。

被安排去校门口迎接家长的不是自己吗?怎么有人比他还急。

收回墙上的视线,离放学时间只有十分钟左右,林束依旧不疾不徐,他通过观察确定自己的办公桌位置,走过去坐了下来。

桌上放着一本儿童心理学书籍,可以看出时常翻阅,纸张都有些微微卷边。翻开来,页面到处做了笔记——有红笔圈出的重点,也有黑笔在旁边记录自己的心得,字迹跟林束身上的小本子一模一样。

真是勤勉尽责的一位老师,工作之余也不忘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