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束在马凤娟唾沫星子越喷越多时往后退了退,马凤娟见此还以为他被说中心虚怕了,气焰顿时更为嚣张,挥着胳膊想上前抓他。

戚越跨前一步挡在林束面前,面色阴沉地盯着马凤娟,“我怎么听说当年林南山留下了一大笔钱,还有一套房子,这些抵十八年的抚养费,应该绰绰有余吧。”

马凤娟嚣张的气焰滞了滞,尤其听戚越话中的意思,似乎认识自己小叔,心里不由有些慌,眼神乱飘,色厉内荏道:

“你、你知道养个孩子多费钱吗?那点钱怎么够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又渐渐大起来。

“而且又不是养几天,养了十来年,小时候的奶粉钱,长大了的学费,哪样不要钱?”

“人家亲生父母把孩子往我这儿一扔,这么多年也没个音信,我养两个孩子容易吗我……”马凤娟说着还抹泪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可惜围观的群众没一个人买她的账。

忽然一声轻笑响起,打断马凤娟的诉苦,她插着腰怒瞪过去便要开骂,看是哪个不长眼地敢嘲笑她。

这一看之下,却见鬼似地瞪大了眼睛。

笑的是林束。

他从戚越身后慢慢走出来,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凤娟。

马凤娟眼睛瞪得都快要脱框了。

这是林束?从出生就没见他有过表情的林束?!

看着林束脸上的笑——虽然是嘲讽的笑——马凤娟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差点忍不住想上手揉一揉。

等到回过神来之后,顿时气急败坏地朝林束大吼道:“小兔崽子你笑什么?我有说错吗?!这些年要不是我你能活着长这么大?早不知道烂在哪里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