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一点都不同情她,她今日所得到的一切全是她自己种下的因。
怕南宫萧谨等得不耐烦,梁安琪不敢多耽误。
双手撑着膝盖欲站起来,却身子发软,无处着力,跌坐在地上。
南宫萧谨冰冷的眸子睨着她,渐渐显露出不奈。
“二少,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子说话吧?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梁安琪的要求莫名其妙,南宫萧谨更加戒备。
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梁安琪急了,一个不慎扑倒在地,细嫩的皮肤被地上的石子划破,血痕立现,配上她一脸的苍白无助,还有未全衰败的姿容,真有几分我见犹怜。
然,南宫萧谨对她只有恨,不会有其他感觉。
而且,她是他父亲出轨的女人,若是想再这种方法诱惑他就太恶心和愚蠢了。
他不认为梁安琪蠢到了这种地步,她看似贤惠温雅。但从古家出来的女人有一个是真正单纯的?
她们只是戴上了不同的面具,树立自己喜欢的人设罢了。
“抱歉,让你见笑了。”南宫萧谨冷酷至此,梁安琪亦不再伪装。
用尽最后一分力气自己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对南宫萧谨躬了躬身:“二少,我身体很不舒服,能不能找个凉快一点的地方谈?”
梁安琪一而再,再而三要与他独处,引他靠近,究竟怀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越是如今,南宫萧谨越不能如她所愿:“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