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萧临那副倔脾气,他长叹一声,刚想让赵清宁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张福禄却进殿了:“陛下,九皇子求见。”
他一怔,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原本他想说不见,可想到近来这个儿子表现还不错,便道:“宣。”
陆景寒进了太极殿,叩拜行礼,考虑到臣子还跪着呢,承德帝让他站到一边,这才道:“阿宁,你将事情来龙去脉,完完整整交代清楚。”
赵清宁颔首,从姜知意突然出现在她身边,说到萧泽渊拔剑动手,以及自己是如何让人把他们二人丢下莲池,一字一句未曾有虚言。
她目光淡淡:“阿宁本不想闹大此事,没想到大将军如此不分是非,这才叨扰圣驾。”
萧临也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内情,萧泽渊只说自己被打,却没提起姜氏女。
不过他都来告御状了,势必要为自己儿子讨个公道,冷哼:“我儿不过是看不下去赵小姐行事,就被扔下莲池,何其荒谬。”
永嘉忍无可忍,刚想怼他,却听到陆景寒开口:“父皇,儿臣近来读书遇到了些不解之处,恰逢大将军在此,不知可否请将军解惑?”
他忽然出声,众人都是一怔。
承德帝却笑了笑:“自然是可以。”
萧临有些懵,怎么突然就变成解惑了?他不是来替儿子讨公道的吗?
陆景寒看向他:“萧将军,本朝周边外族聚集,以南蛮跟北胡势力最大,南蛮多次骚扰我朝边关,却说是无心之举,您认为该如何?”
萧临皱眉:“自然是该出兵征讨。”
“若是打了南蛮,北胡出面说我朝以大欺小,又该如何?”
“自然是连北胡一起打。”萧临对外族不屑一顾,“跳梁小丑,尔敢以下犯上。”
陆景寒眉梢微动:“那将军的意思是,萧公子被打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