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沈祁玉还有些惊讶,得知她是告假来的,她有些感动。

赵清宁小心翼翼:“考的怎么样?”

沈祁玉长出口气:“怎么说呢,题我是都答了,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陈晋宝乐了:“那不是跟我一样?”

“去去去,你哪能跟祁玉表哥比。”赵清宁嫌弃地瞥他一眼,拉着沈祁玉就走,“我们去吃饭去。”

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陈晋宝摸了摸下巴:“小九,你觉不觉得自从上次沈祁玉受伤以后,老大对她亲近了许多,以前老大最喜欢跟你走在一起,现在可不是了。”

陈晋宝打量他一眼:“唉,白瞎你现在长这么好看,还不是失宠了。”

李德忠嘴角一抽:“陈少爷,您可别瞎说了。”

什么失宠,这是能用在皇子身上的词儿吗?

陆景寒瞳孔一缩,手不自觉握拳。

要不是姜知意坏了他的事,他又怎么会被沈祁玉取代!

带着这股怨气,临近傍晚时,陆景寒又去了那宅子。

见了他,闫恺赶忙行礼:“殿下。”

“问出什么了?”

他淡漠开口,看向刑架上的姜知意。

经过几天的审讯,她已经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肢体破碎,形容枯槁,见了陆景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闫恺有些迟疑,将一个小册子送到他面前:“殿下,她说的话属下都已经记录下来了,只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