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脑子里瞬间“哐当”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麻木地走过去,都忘了说话,脱下鞋子,躺在了陆景寒身侧。

温热的呼吸就在耳侧,她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丝被。

忽地,陆景寒开口道:“太医说女子行房宜晚不宜早,你身体又一向弱的很,先睡觉吧。”

赵清宁一怔。

这意思就是,睡素的?

不是,小九怎么连这个都问啊?!

陆景寒还真仔细问过太医,得知女子十五岁圆房其实并不好,他就放弃了原来的打算。

再加上阿宁身体弱,这个年纪如果怀上皇嗣,生产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嘉贵妃小产后就元气大伤,那一日昭阳殿里端出来的血水不止吓到了赵清宁,也让他发现原来女子这么脆弱。

而且,阿宁也很紧张,并不习惯他在床榻上的亲近。

因此,他暂时放弃了,大不了将来加倍讨回来就是。

身侧人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听着像是陷入了熟睡,赵清宁盯着头顶的祥云纬帐发呆。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结果睡素的……

素的就素的吧,陆景寒睡得也太快了吧?

她根本睡不着好嘛?!

及至后半夜,赵清宁还觉得自己很精神,但不知不觉,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最后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边微亮。

赵清宁朦胧中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看到秋荷,她下意识道:“别吵了,让我再睡会儿。”

秋荷小心翼翼看了眼一旁的太子,心里为自家小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