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司药,圣上这是眩晕症,暂时不易声张。”祥公公给沈淮序解释道。
“眩晕症?”沈淮序问。
“其实是中毒,不过发现得及时,还没有造成大危害,但是清理余毒需要些时日。”周菲道。
中毒?沈淮序将这两个字反复琢磨了一番。
施针以后,圣上面色似乎好了一些,却没有立即醒过来。
“好了,圣上待会儿就醒,可以挪动了。”周菲收起针,看向沈淮序道。
沈淮序一愣,几经挣扎,还是将圣上打横抱了起来。
圣上很轻,不似看起来那般重,藏在宽大的龙袍之下,居然是一具如此瘦弱的身躯。
平时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帝王,如今闭着眼睛一副虚弱的样子,跟凡间的那些老人家也没什么两样。
头发都是花白的,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褶皱。刚刚他摔倒的那一刻,着实把沈淮序吓了一跳,那句脱口而出的父皇,就像是他喊了无数次一样。
或许在他心里早就认了这个父亲,内心同时充满了孺慕之情,可他又十分别扭且抗拒这份情感,慢慢养成了凡事都和圣上对着干的心态。
时至今日,他方知圣上在他心里的分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沈淮序坐在床边,看着摇摆不定的烛火,心思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