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能尽快处理此事的话,贺云峥那边的情况怕是不妙,抓穆尧青的事就更不用提了。
……
酒肆的另一处房间内,假装离开的贺云峥此时正坐在桌前擦拭着剑身,旁边放着的酒壶已经空了一半,显然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
依旧是这酒肆里最烈的酒,但贺云峥却不见半分醉意。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贺云峥收起佩剑,道:“进。”
房门推开,一身寒气的傅司大步迈入,周身凌厉的杀气还未完全敛去。
“宗主,作乱之人除去被您杀死的,其余已全部拿下,暗卫在审,几位长老一切正常,未曾离开宗中。”
“你继续回去盯着,他们这次手伸得这么长,不会这么轻易偃旗息鼓,至于他们在宗中各部安插的眼线……留几个活口,其他的全部拔掉,该怎么做你知道。”
贺云峥把玩着酒杯,沉思了片刻继续道:
“让调查穆尧青有收获的那批人给穆尧青的人找点麻烦,不用抓人,别让他们太好过就行。”
“是。”
傅司领命动身。
这边傅司前脚刚走,后脚裘笙就进了房间,谨慎地递给贺云峥一个塞在小竹筒里的字条。
“宗主,刚刚有人把这个射进了大堂的桌子上。”
贺云峥接过来拆开,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直接用内里震碎了字条,狐裘一披,起身离开了酒肆。
【前宗主之死……,速来乌冬巷。】
有人在用父亲的死,引他上钩,贺云峥很清楚。
但他还是要去,事关父亲之死的真相,哪怕只是一丁点的线索,他也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