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峥面无表情地踩断大长老握剑的右手,漠然地看着大长老蜷缩在地上哀嚎。
经此一遭,大殿上落针可闻。
“这琼崃宗内,想杀我的人不少,想坐上那宗主之位的人也不在少数,今天,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大可一试。”
贺云峥眉眼狷狂,长剑一甩,铮的一声,肃杀之气尽显。
三长老听闻这话,不赞同地皱了皱眉,手里的酒葫芦陡然转了个圈,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摔成了两半,清冽的酒水撒了一地。
“胡闹!都滚回去!”
这话是冲着琼崃宗各部说的。
若是放在以往,定有人不服,可放在现在,那就是救命的稻草,不屑于抓住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跌落深渊。
挑起宗门内乱的罪名,一般人可担不起。
果不其然,三长老这话一出,各部的人纷纷冲着贺云峥抱拳行礼,或是找借口处理分堂琐事,或是趁乱溜走,没一会儿大殿就空了下来,只剩下贺云峥和四位长老。
三长老啧啧两声,颇有些心疼的捡起已经摔成两半的酒葫芦,扒拉了两下邋遢的长袍,迈着四方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贺云峥饶有深意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余下的三位长老,“还有事?”
“……”
二长老和四长老对视一眼,拖满眼恨意的大长老悻悻归去。
出了大殿门,大长老顿时面容扭曲地说道:“不是说他受了重伤吗?”
“消息不会有误……况且他近日喝了我们的药,不该还能使得出内力才对。”
二长老也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