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巷一事呢?”贺云峥问道。
“商将军用了乌冬巷的证据,军中兵刃杀人的罪名已经洗脱了,对琼崃宗的搜捕令也撤了,圣上只是下令让商将军尽早抓获凶手。”傅司回应道。
“撤了?”贺云峥颇感意外,他提供的那点线索恐怕不足以抵消朝廷对琼崃宗的猜忌。
况且,朝廷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应该严查他们才对,这么轻易就撤了?
“是,据说是商将军在朝堂上为琼崃宗做了担保,至于担保内容,属下不知。”
傅司捏了一把汗,暗探所言非虚,那就说明,宗主真的和那位将军做了交易,这可是会被宗中的长老拿来做文章的……宗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贺云峥本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此事,甚至,还在为商无惑替他琼崃宗做了担保一事感到诧异。
毕竟,连他这个宗主都不敢真的保证,他琼崃宗是真的干净……
这一刻,贺云峥莫名觉得有些愧疚,当初陋巷鱼纹符号的事,是不是不该瞒着他?
思来想去,贺云峥回房提笔写了两个字,然后唤来暗卫,将折叠好的信纸递过去。
“送到商无惑手上。”
“是。”
暗卫双手接过信纸,无声无息地消失。
贺云峥漫步来到窗边,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略显薄情的脸上,眉宇间难得流露出的一点柔和也被那眸中的凛冽破坏。
腰间的玉佩磕碰到窗台发出一点脆响,贺云峥无意识地握住那玉佩,手指摩挲了几下,喃喃道:
“贺云峥……记住你要做的事,多余的情谊……能不欠,就不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