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裘笙端着贺云峥点名要的红颜醉,还没进门就被傅司拦下了。
“干什么?宗主要的。”裘笙躲开傅司伸过来的手。
“太烈。”傅司眉头紧锁,宗主身体还没好,不宜饮用这么烈的酒。
“啊?”裘笙不解,宗主什么时候喝过不烈的酒?
两人正僵持着,突然一只腕间绑着黑色腕带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举走了裘笙手里的托盘。
“商将军?”傅司一愣,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毫无察觉。
商无惑点头示意,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还是上一次见面的雅间,贺云峥就坐在桌前,一手抵着额角,闭目小憩。
旁边跳动的烛火窜得老高,忽明忽灭,已经有一会儿没人剪烛了。
商无惑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无声坐在贺云峥的对面,却并没有立马放下托盘。
这不算平整的托盘,估计怎么放下都会有声响。
透过那昏黄的光晕,商无惑头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贺云峥,平日里这人的目光总是太过冷厉,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太久。
似乎只有现在这样闭上眼睛的时候,才会显得柔和一些。
忽地一阵风吹响了窗棂,向来浅眠的贺云峥刷地一下睁开了眼,眼底陡然浮现的杀意在看见商无惑因为没能及时移开视线而略显局促的脸时,瞬间消散。
“咳,我看见你的传信就来了,是有什么新消息吗?”
商无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托盘,顺便给自己和贺云峥各自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