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商无惑抬手打断贺云峥的话,霍然起身,“贺宗主自有打算,在下也不多探问,念在过往的合作,贺宗主可留在府上,将军府很安全。”
说完,商无惑就要出门,像是要把这里让给贺云峥一样。
贺云峥薄唇微抿,心说这是把人惹到了,纠结之下还是快步挡住了商无惑。
“贺宗主还有话说?”商无惑现在的确有些生气。
“我……”
向来巧言善辩的贺云峥突然语塞,他本想说不是有意欺瞒,可他确实欺瞒了,可不就是有意的吗?
商无惑耐着性子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这人嘴里冒出一句道歉的话,神色顿时冷了几分,推了贺云峥一把就往外走。
可他前脚刚迈出大门,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凌乱的碰撞声。
啧,不管他,死不了。
商无惑这么想着,加快了脚步。
几个呼吸后,一道身影掠入卧房,带进一阵冷风。
“凳子得劲?不知道上床坐着?”
商无惑没好气地扶起面色苍白,捂着胸口快要坐不住的贺云峥,粗鲁地把人扶到了床上。
贺云峥却笑了,“商将军还真是面冷心热。”
“闭嘴,等着。”
商无惑啧了一声,转头去唤府上的军医。
……
商无惑带着孟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贺云峥已经褪去外衫盘膝坐在床上,胸前遍布的小红点,足以见得贺云峥已经施针多次了。
“贺宗主需精确地告诉老夫,为压制伤势,共施了几次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