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惑看得皱眉,这能审人?
“呵,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人骨气硬的很,即便是被看守的人上了镣铐枷锁,断了腿骨,也一声不吭,看见平平无奇的贺云峥,更是不屑一顾,只有在看见商无惑的时候,眼底多了几分忌惮。
“两位退开吧。”贺云峥示意看守的人退到一边。
那两人没见过贺云峥,面面相觑,在得到商无惑的命令后才退到了一旁,视线仍紧紧盯着那名前朝将士,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可不能跑了。
接着,贺云峥缓缓走到那人跟前,大力捏住了那人的下巴,强势抬起,手里的针放在那人眼前,低语道:
“这针,认得吧?钻入经脉,轮转一周,功力尽毁,运气好的,能捡回一条命,但却和废人无异,并且要时刻承受针尖刺痛经脉之苦。
你会清晰的感受到内力如流水般散尽,再也提不起剑,甚至端不住一个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白费力气了,要杀要剐,随你!我是不会出卖将军的!”
那人冲着贺云峥的脸啐了一口。
贺云峥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偏过了头,但商无惑却是面色一沉,攥着佩剑的手都紧了紧。
“好,看来你还是喜欢来硬的。”
贺云峥颇为惋惜地点头,猛地将手里的针送入了那人的经脉当中。
下一秒,那人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半天也没发出一点声音,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情急暴起,身体抖如筛糠。
“呃——!!”
那人发出一声低吼,他在极力的忍耐着。
可经脉损毁岂是常人所能抵抗,没过一个呼吸的功夫,那人就遭不住开始如野兽般嘶吼,那凄惨的哀嚎声即便是隔着老远,都听得见,以至于另外几处被看守的前朝将士个个变了脸色。
就连看守的士兵都受不了别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