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猜的不错,宫里的那位,想必是针对穆尧青设了一个局,用诱饵引出穆尧青,再以商无惑这把刀入局。
局成,穆尧青落网,危机解除;局败,也可折损穆尧青元气,为日后做打算。
只不过这场赌局,手握筹码的人,恐怕不只是宫里的那位……”
“傅司。”
“属下在。”傅司脊背绷直。
“我没记错的话,大长老每年都会在今日到都城外竹屋小住几日,对吧?”贺云峥的眼神逐渐放空。
“是,据说是为了陪伴早年夭折的幼子。”傅司回道。
贺云峥冷笑一声,“自己造的孽,迟来的忏悔又有何用?”
若非大长老早年时一意孤行,为抢占资源草菅人命,得罪了不少江湖人士,又怎会招致祸端,使得无辜的发妻和幼子白白丧命?
“走,随我去宽慰一下大长老。”
贺云峥取来佩剑包裹后背在身后,叫上傅司,秘密赶往城外。
一路上,渐渐有许多百姓打扮的壮汉陆续跟上了贺云峥,均在出城后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劲装,利刃在手,杀气凛然。
……
一小片竹林内,寒风萧瑟,竹叶簌簌。
贺云峥刚一靠近竹屋,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齐齐拦在了竹屋前。
“哟,不愧是本宗主挑选出来的人,很好。”
贺云峥薄唇轻扬,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寒意,看得那些曾经的下属好一阵颤栗,握剑的手紧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