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因为这个才出来找你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咳。”这下贺云峥面上有些绷不住了,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忙补救道:“抱歉,麻烦商将军了……”
“跟我来。”
商无惑瞥了贺云峥一眼,转身就走。
贺云峥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跟了上去,看着那人明显紧绷的后背,以及那走得生风的步子,心说这是生气了。
也是,任谁被这么辜负了一番好意,心情也好不了。
但贺云峥是个不善于解释的性子,走了一路愣是没想出一句搭茬的话来。
而商无惑这一道也是闷着一张脸,只有在转弯的时候才会留意一眼贺云峥,见那人一脸苦恼的模样,暗自啧了一声。
很快,商无惑带着贺云峥来到了一个明显刚刚布置过的房间,屋子很宽敞,屏风后一个十分宽敞的浴桶正冒着热气,一股浓浓的药香扑面而来。
“楚太医叮嘱了,要泡半个时辰。”
商无惑关上门,语气没什么起伏。
都说久病成医,贺云峥闻着那药草味也知道这药浴所用的材料不容易找,怕是只有太医院能凑得这么齐全。
“多谢。”
贺云峥这次道谢的真诚,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可看商无惑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禁疑惑挑眉,“商将军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