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早先安插在宗中的人手就体现出了绝对性的作用,试想原本与你并肩作战的队友下一秒就拔剑抵在你的脖子上,压着你认罪是什么心情?
而在这一片乱象中,一道矫健的身影正快速穿梭于人群中,随手抓了一个暗卫不知道问了什么,然后便直冲大殿,一柄漆黑的长剑被这人舞得生风,凡是拦路的人,均被一剑放倒,力道大的吓人。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对暗卫用的是刀背,对长老的下属,用的是刀刃……
……
“呲——”
贺云峥面无表情地割了一名黑衣人的脖子,尸体随手扔到一边,而在他的脚下还横着七八具黑衣人的尸体,月白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染。
“二长老倒是培养了一批顶好的死士,只是可惜了……”
贺云峥眼底划过一抹痛惜,但也仅是一瞬。
周边的五六名黑衣人看不出丝毫畏惧,哪怕脚下就是同伴的尸体。
他们感觉得到贺云峥的攻势明显比方才若上了一些,正打算伺机偷袭。
但就在这时,尖锐的铮鸣声破空而来,剑身猛然穿透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膛,竟直接将那人钉死在了地上,惊得其他黑衣人本能地纵身躲闪。
贺云峥瞥见那熟悉的黑剑,身形一顿。
下一秒,黑剑噗呲一声被紧随而来的人拔出,商无惑风尘仆仆地站在贺云峥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贺云峥的脸色,干裂的薄唇微动,“贺云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