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郑老将军,他本就看不惯商无惑,更不可能去拿。
这边,贺云峥已经开始动手了,极薄的剜骨刀缓缓没入穆尧青的膝盖,在抵住膝盖骨时顿了顿。
“穆尧青,贺某的剔骨手法很好,在我们没有听到想听的内容之前,你是死不掉的,若是不想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被一根一根的拆解出来,最终只剩下一堆烂肉的话,还是趁早开口得好。”
“呵……我……穆尧青,一生戎马!岂会……岂会怕了你不成?!来啊!”
穆尧青抻着脖子,充血的眼球像是随时要掉出来一般,喉咙里间断地发出怪异的哑笑,像是粗粝的砂纸不断地摩挲。
“是吗?你麾下的那些将士当初也是这般硬气,就是不知你能坚持多久……”
“咔——!”
贺云峥沉默的瞬间,牢房内响起膝盖骨碎裂的声响。
“呃——!”
穆尧青死死咬着后槽牙,只发出了一声闷哼,硬是没发出一声哀嚎。
“不愧是穆将军,骨头够硬。”
贺云峥面无表情地扔掉裂成两半的膝盖骨,垂眸看了一眼穆尧青瘪下去的膝盖,咂咂嘴:
“云盛已经不在了,也不可能再复国,你守着那些秘密,又有什么用呢?说说吧,陛下想知道的东西,以及……我想知道的。”
“哈……贺云峥,你……你问问商无惑,若他被……敌军生擒,他会说吗?”
穆尧青吃力地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商无惑。
同是将军,他相信商无惑懂得他的固执。
可就在商无惑要表示能理解的时候,贺云峥侧身一步挡住了穆尧青的视线,染血的剜骨刀划过穆尧青的额头,停在鼻尖。
“他当然不会说,换做任何一名合格的将军都不会说,但你要清楚,我今天站在这里的任务是审讯,不是同情,贺某不是圣人,我想要的,只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