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将士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好奇自家将军和这位宗主的关系的同时,也将副将的话放在了心上,毕竟副将虽然平日里放肆了些,但关键时刻从不说笑。
……
拔箭的过程还算是顺利,孟叔将露在外面的箭矢两端割断,拔出箭身部分时,手法极快极稳,但即便是这样,商无惑还是流了很多血。
贺云峥沉默地看着渐渐被染红的床榻,内心无比自责,若非他的要求,商无惑也不会冒险潜入藏书阁。
看着孟叔手脚麻利地处理伤口,床边的水盆一遍遍地更换,又一遍遍地染红,贺云峥一刻都不敢松懈。
但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长时间的保持内力输出,换做谁也扛不住。
终于,在孟叔提醒贺云峥可以将商无惑放平时,贺云峥刚一起身便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商无惑的身上,全凭意志力堪堪稳住。
孟叔吓了一跳,眼看着贺云峥不顾自己的身体还要给商无惑输送内力,当即制止:“你不能再用内力了。”
“他还没脱离危险。”贺云峥执拗地掰开孟叔的手。
这时,卧房的门被推开,副将领着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匆匆赶了回来,听见孟叔和贺云峥的对话,两步上前强行将贺云峥从床前拉走,并示意身后跟来的人顶上。
那人没说一句话,看了商无惑的情况,和孟叔短暂的沟通了一下要做什么,便立即为商无惑护住心脉。
“放手!”
贺云峥目光陡然变得冷厉,但过度消耗内力带来的虚弱感让他一时间竟没能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