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峥没再纠结这个,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对商无惑的照顾更加仔细,可以说是躺在屋里怕闷着,出门走走怕风吹着。
这期间,傅司来了一次将军府,告知贺云峥二长老和四长老已死的事情,询问残余的骸骨该如何处理。
贺云峥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处理。”
叛徒不配拥有坟冢,让他们腐烂成泥就好。
商无惑养伤不到半月,宫里又来了人,说是陛下要前往长岭山云安寺祈福,命商无惑一同前往。
彼时贺云峥恰好出去探听国师和郑老将军的消息,商无惑便领了旨。
等到贺云峥回来得知此事时,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的伤不宜长途跋涉,找个借口推了。”贺云峥沉着脸坐在商无惑对面。
“我真没事儿了,孟叔的药很管用,我好得差不多了,再这么躺下去,我人都废了。”商无惑苦着脸解开衣服,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贺云峥见商无惑腹部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但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说道:“我易容随你一起。”
“琼崃宗那边不要紧吗?”
商无惑皱眉,琼崃宗收复回来还没多久,不用想都知道不会平静。
“三长老看着没问题,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傅司会告诉我。”
说白了,云安寺这趟贺云峥是跟定了。
商无惑见状也没拒绝,“也好,说不定还能探听到国师和郑老将军的新消息。”
真相已明,仇人已定,现在只差一个适合复仇的时机。
只是……商无惑不知道贺云峥是如何打算的,自从那日知晓真相后,他再没从贺云峥口中听到有关复仇的事情。
前日里他提出可以用揭露国师和郑老将军的罪行,来扳倒他们,让他们受世人唾弃,最后再利用北陵律法了结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