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这狗皇帝非要把养伤的商无惑折腾出来的?留面子?不可能!
商无惑方才的注意力还都在棋局上,此刻听见贺云峥这话,顿时惊讶抬头,内心无比忐忑,求姻缘,求什么姻缘?
“哦?云兄已有心悦女子?”萧崇烨被黑子逼的无路可走,开始认真对待了,说话时注意分散,难免有些不走心。
贺云峥不给萧崇烨丝毫喘息的机会,落下一子道:“为何不能是男子?”
“……”萧崇烨尴尬抬头,“云兄……真性情。”
“多谢夸奖。”贺云峥笑得真心,在萧崇烨专注棋局的空隙,在桌下偷偷摸了一把商无惑的手。
“……”商无惑反手就掐了一下贺云峥,眼神警告:皇帝还没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棋局走势愈发清晰,黑子几乎以倾覆之势碾压白子,已然将白子逼入了绝境。
只差最后一步,白子便会落败。
“看来卢兄注定要失望了。”贺云峥指尖抚过侧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崇烨。
萧崇烨脸色不太好,指尖捏着棋子,仍在聚精会神地寻找翻盘之法。
商无惑也有些惊讶,萧崇烨的棋艺他是知道的,不说造诣极高,也是多年未逢敌手的。
反倒是贺云峥,他怎么不知道贺云峥还有这一手呢?
“云兄好棋艺,在下甘拜下风。”
萧崇烨终究是放弃了,这盘棋无论他如何寻找破解之法,走到最后都是死路一条,无谓的挣扎没有意义,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承让。”贺云峥微微颔首,笑道:“不知卢兄先前所说的条件,是否作数?”
“自然,请讲。”萧崇烨已经做好了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却不想贺云峥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