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上国师质疑的眼神,郑老将军心虚了那么一瞬,连带着开口的语气都收敛了些:
“我在都城的旧居里……藏了一份当年参与了那件事的人员名单。”
“什么?!”国师瞬间坐直,怒视着郑老将军,“你……”
“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当初要不是你自负过头,怎么会让那些人跑了?我早就说过,只有尸体才能永远守住秘密,你偏要观望,结果呢?要不是我命人一路追杀,你以为你还能再这个位置上坐到今天吗?”郑老将军反驳道。
国师自知理亏,不再追究,烦躁扶额,“还活着几个?”
“一个。”郑老将军想到这里又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此人的藏身地点我一直在找,已经有些眉目了。”
国师面色凝重,“尽快解决掉,绝不能被陛下发现,还有琼崃宗那边,让你的旧部搞些小动作,暂时迷惑一下对方的视线,那贺云峥是个敏感的,若被他寻得了,怕是会有大麻烦。”
“放心,我早就安排下去了。”
郑老将军语气沉稳,眼底却仍有不安。
他宽慰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如今他和国师被困宫中,对外界的一切消息只能靠着暗卫,难保不会出岔子。
……
屋顶上的贺云峥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没再往下听了,给副将使了个眼色,两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国师寝殿。
副将见贺云峥去的是来时的方向,不解道:“消息已经得到了,还回去干什么?”
贺云峥用一种几乎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一眼副将,“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但你不行,你是被皇帝召进宫的,若是突然离开,会给你家将军带来麻烦。”
“那你把我打晕再走不就行了?”副将一脸正经地说道。
贺云峥一愣,“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