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惑眉头紧皱,等贺云峥好些了,把人扶了起来,“你到床上躺会儿,我去叫孟叔给你看看。”
刚躺下的贺云峥听了就要起身,“不用……”
“老实等着。”
商无惑直接把人按了回去,他就知道在这人嘴里问不出什么来,转身就去找孟叔。
贺云峥还想再说什么,但商无惑已经出了门,他也实在是难受的紧,方才已经调息过了,现在又不能再来,只能就这么挺着。
等商无惑匆匆带着孟叔回来的时候,贺云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听见脚步声还是勉强睁开了眼。
眼前像是泼墨一般的黑雾让贺云峥看不太清,但也能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探脉,还有一双温热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怎么样?”商无惑紧张地问孟叔。
孟叔抬手示意别打岔,还得再看看。
过了好半天,孟叔才收手,不太确定地看向床榻上精神不济的贺云峥,“贺宗主先前可是强行拔毒了?”
贺云峥头晕得厉害,根本就没听清孟叔的话。
商无惑看着心疼,想起那日他去琼崃宗时得知的事,说道:
“对,大概半个多月之前,是还有毒素没祛除干净吗?”
“是,为贺宗主拔毒的医师应当是顾及他的身体,将拔毒分成了两次,余下的毒素全靠药物压制,但终归有时限,时限一到,就压不住了。”
孟叔眉头皱得很深,想了想继续道:
“这毒要尽快拔除,否则可能会影响以后内力的使用。”